我摀着脸,整个人缩进被子里,声音闷闷的:「我也没想到,而且他……今天早上在爸妈面前说……说我是他未来唯一的老婆。」
话一出口,我自己都觉得耳朵发烫。
那句话回想起来,依旧让我心头一颤,像是被什麽甜腻的东西狠狠击中。
陶桃那头顿了一秒,随即尖叫声又响起:「天啊天啊,他居然这麽直接?海源豫不是那种闷到Si的人吗?!」
「谁说他闷,他才……」我话说到一半就卡住,脸更红,低声咕哝:「他在我面前才不闷。」
「哎哟喂,这声音,甜Si人了!」陶桃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,隔着话筒我都能想像她笑得前仰後合的样子。
「你小心一点,我可要提醒你,甜是甜,不过男人的嘴……」
「我知道啦。」我忍不住打断她,却又忍不住笑出来,「可是他剥虾壳、挑鱼刺,那细心呵护的样子,我要是还怀疑,那就太没良心了。」
「好好好,我信了。」陶桃笑得直喘气,「光是听你讲这些,我就觉得心口发酸,羡慕得不行。你可得真的是对得起自己这些年的等待啊!」
听着她的声音,我心口慢慢柔软下来。
是啊,这些年绕了一大圈,流了多少眼泪,咽下多少话,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一天。
此刻,终於能大大方方地承认:我们真的在一起了。
我喉咙一紧,眼眶有点酸,心口被触得隐隐发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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