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,我的心跳不自觉漏了一拍。
婷茹阿姨在一旁看得笑呵呵,忍不住打趣:「哎呀,你一口她一口,真是甜得齁人。」
我立刻低下头,扒着饭不敢抬眼,耳朵却红得发烫。
偏偏海源豫还不知收敛。他见我低着头,竟又夹了一只虾,动作流畅地剥掉壳,只留下完整的虾仁,放到我碗里。
「你最怕弄脏手,不用自己剥。」
「我可以自己来。」我小声抗议。
「我知道。」他看我一眼,眼底藏着笑意,声音却认真,「但我想宠你。」
我的心口像被糖水浸透,甜得发涨。
叔叔终於轻咳一声,却怎麽都掩不住唇角的笑意:「行了行了,知道你们小俩口甜蜜,但也好歹为我们两个老人家着想一下,我们年纪大,甜的不适合多吃。」
婷茹阿姨倒是完全不嫌,边帮我倒了一杯豆浆边笑着接话:「没事,我们身T还可以,还能再甜一点。」
笑声里,我看着这一桌温热的饭菜,再看着他自然地坐在我身旁,帮我剥虾挑刺。
那一刻,心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定与归属感。
像是这样的生活,原本就该属於我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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