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海源豫一直在隐瞒着我,我说过,喜欢是我的事,他可以不喜欢,但是未来如果有对象了也要告诉我,我不会纠缠的。
那时我才知道,人到了伤心处是会忍不住眼泪的。
我没有走进教室里面打扰他们,我提着保温桶离开。
我拿起手机,打好讯息:「阿豫哥,你是不是有话瞒着我?」手指颤抖着停在送出键上。最後,我还是全删掉。因为我怕,他会真的回答「是」。
回到家我就将自己关进了房间里面,我哭了一晚上,大哭了一场。
距离要学测剩下最後倒数三十天时,杨婇妮的行径也变得更加高调。
甚至直接在我面前说:「副驾驶是她作为的nV朋友的专座。」
可她明明不用这样的,那时我已经有三个月多没坐过海源豫的车了。
距离那时知道他真的跟杨婇妮在一起已经三个月多了,这段时间里面,我们没有任何的语言跟眼神的交流。
我有任何不懂得,都是积累起来,假日跟陶桃一起念书的时候,请教严辉老师。
严辉老师还劝解过我:「你最近情绪不太对,我知道邻近大考,紧张是难免的,但也不要绷太紧。你平常的成绩不错,只有稳定发挥,上一个前十名的大学都不是问题。」
我知道我情绪不好,也知道我只要按照平常的水平,考一个理想的大学不是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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