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严辉。
两人并肩走在走廊上,学生们的嘻闹声在身後逐渐远去,只剩鞋底在地砖上摩擦的声音。
严辉斜睨他一眼,开口:「你最近在做的事情我都听说了。」
话语不重,却像一枚石子丢进深井,让心湖溅起无形的涟漪。
我只能沉默。
「我没有跟陶桃透露半分。」严辉的声音更低了些,「只是我要提醒你,百里寻的心思有多的敏感,你是清楚的,你的异常她怎麽可能不清楚,可是她能T谅却也需要你跟她多G0u通。」
那最後两个字,像是被刻意压低,带着难以忽视的意味。
海源豫指节不自觉地收紧,脸上却依旧维持着一贯的冷静。
「我知道,只是现在真的不方便。」他淡淡地回。
严辉看了我许久,才收回视线,轻叹一声:「不要不可挽回再来後悔,那就已经晚了。」
短短几句对话,像无形的绳索,再次把他牢牢捆住。
我咬着下唇,像是害怕什麽似的,终於低声说:「阿辉,我不是不想说……只是……知道太多代表她要面临的危险也会跟着提高,而一旦多了变数,棋盘会整个崩盘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