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始絮絮叨叨讲着她和严辉结婚後的育儿日常。听着听着,心里竟升起些丝丝羡慕。
明明我们都是差八岁。她和严辉成了,而我和海源豫,却还卡在原地,连感情的起点都像没走出第一步。
「你已经见到源豫老师啦!」她突然八卦地问,语气还是保持以前的调调了,连称呼都没改。
「嗯。」我点点头,才顿悟这是语音通话,对方根本看不到。
「唉唷,我还记得你当年知道他来学校当实习老师时,那副眉开眼笑的样子。多灵活啊,一说上历史课就特别早到,生怕错过他一秒出现在讲台上的样子。」
我被她逗笑,脑中也不自觉浮现起那段回忆——
那年夏天,他穿着白衬衫与深灰sE西装K,走进教室的那一瞬间,整个世界都变得慢了半拍。
他讲课声音不疾不徐,带着一点戏剧张力,总能让原本枯燥的历史课像在说一场古装剧。
我们一整班都听得津津有味,有时他还会说些野史,把故事讲得活灵活现。
我记得他说到一位将军与妻子的Ai情,课堂气氛热烈,学生们cHa科打诨,他也不恼,总能用一句话把场子逗笑。
那是我最喜欢的课堂,也是我最期待的时间。
又一次忘了带便当,下课时我特地追上他。
「源豫哥,你等一下!」我在楼梯转角大喊。
他回过头,眉头微皱:「我说过,在学校要叫我老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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