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我离开?”张怀民一听,浑身疼痛都消减了许多,顿时直起身子来,连连点头:“二位大圣放心,需要小的做什麽事只管开口便是,小的一定尽心竭力,不敢有丝毫推诿。”
啪!
回应他的却是朱犇的又一个大嘴巴子:“你小子还是没记清楚啊,说了我是雌圣,他是雄圣,我们老大才是大圣,听明白没有?”
张怀民哭了,甚至很想一Si了之。
这两个人已经b那阎罗还要可怕了,怎麽还有个大圣。
“明白了,小的听明白了,下次绝不会再错了,两位大爷行行好,莫要再打了,小的要被打Si了。”
张怀民还想求饶,忽地就听见朱犇大喝一声:“恭迎大圣!”
张怀民一听,哪里还敢说话,直接就是跪地磕头,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标准得如同捣蒜。
李长空一走进来,就看见正不断磕头磕得有些头破血流的张怀民,顿感诧异,望着朱犇和贾太岁道:“你们打他了?”
“没有!”贾太岁瓮声瓮气道。
“绝对没有,老大你又不是不清楚,我们不是那样的人。我一向践行我们扬州盗圣优待俘虏的优良传统,便是连碰,都没有碰他一下。”
“不信你问问他。”
“他当真没有打你?”李长空不相信朱犇,毕竟这小子心黑手脏得很,不是什麽好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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