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往往是一年当中,他们的收入唯一能超过内地子民的时候。
若是收成好,就这一两个月,便能给他们贡献大半年的开支!
可想而知,红木成熟对於夷州人来说,是一件多麽重要的事情。
可现在,却有个夷州人在红木成熟期,y生生跑到乾都来!
而且看他这样子,似乎还是马不停蹄,颠沛流离而来,活像是...像是逃难!
这...李长空心中的疑惑更甚,便开口道:“你将人叫到静室去,我有些话要问。”
张全闻言,顿时点头。
自从悬壶居一事过後,他对这个世子爷便几乎是言听计从。
人呐,就是这麽奇怪。
若是一个富家子是个草包,只是有个好爹,人们尽管嘴上会恭维他,私下里却还是鄙视得紧。
可若是这富家子是个有能耐的,不仅有能耐,还能带着你一起赚钱,人们大抵便会全身心地佩服他。
张全对李长空的态度,大抵便是这样。
静室内,张老三有些紧张。
在他看来,叫他进来的张全便已经是衣着光鲜的T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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