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两,也不过就是三千瓶豨莶膏罢了。
若是按照市价上五两银子一瓶豨莶膏来算,则顶多只值当六百瓶而已。
这是他们不过五六天的工夫就能赚到的银钱,现在对方却想用这笔银子直接把药方给买下来。
欺人太甚,当真是欺人太甚!
难怪他要挑着老爷不在的时候上门,要是老爷还在,听见这话,不得活劈了这厮?
少爷可不能犯傻,这价钱可千万不能卖。
霎时间,两人的心便悬了起来。
反观都城伯,则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。
他对李长空也算是了解,觉得三千两差不多能行,这才报的价。
谁承想,李长空故作姿态,思索一阵後,却是缓缓摇了摇头。
都城伯闻言,顿时愣住,颇有些意想不到。
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,故作轻松道:“贤侄啊,三千两已经不少了。”
“你真当你这药能卖上一个月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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