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个败家子,几口就喝一个月工资的五分之一,想起都心痛。”董么妹看着江盛一幅责备的口吻。
“哈哈哈,当时你应不心痛吧?”山椿说。
“我怎麽不心痛?”董妹看着山椿。
“又没喝你的钱,再说你还把几年卖不掉的酒卖掉了不是。”山椿说。
“不是我的钱我也心痛啊,那可是八块钱哦,我工资才四十不到。”董么妹还是心痛。
“那你现在该高兴了吧。”山椿又说。
“我现在有什麽可高兴的?”董么妹问。
“那瓶酒不是我们要喝,是有人要喝。有人呢是孔雀亮屏,想喝那瓶昂贵的酒引某些人注意。这不是成功了吗?你还不高兴?”山椿说。
“P,本来注意着的,一看败家形像,打入另册。”董么妹笑笑。
“那为什麽又?”山椿盯着董么妹和江盛看,似笑非笑。
“还不是有些人脸皮厚。”董么妹鄙视了江盛一眼。
“脸皮厚,吃过够,美nV怕秀夫。”小舒不着表情地说。
“你晓得个P。”董么妹冲了小舒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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