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请是惩罚落後,你请是奖厉先进。”张承莲的意思你俩谁请都有理由。
“有道理,你们谁请?”张竹问。
“我说,就该兰帅请,是吧。”山椿看着谢绍菊说。
“请、请,我们请。”谢绍菊红着脸笑着说。
“瓜婆娘,不要上山椿的当。”兰田松不知道山椿是知道谢绍菊的老底的。
“领导都表了态了,你兰田松还敢反对?”张承莲乘势堵了兰田松的嘴。
“我说,各位,我们今天在坐吧,五家人,每家都有农村户口的,对吧。”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山椿开始说话了。
“五家十人中七人是农民。”张竹说。
“对啊,农民的主场。”兰田松说,山椿心里清楚是八人是农民,只是大家还不知道谢绍菊的真实身份。
“我们何时才不是农民?”张竹一一看着大家。
“我们从小就受大人的教育跳出农门才是我们的出路,以至於我们上学考大学跳出农门都是我们读书的动力和压力。可到现在,我们还看不到跳出农门的丁点希望,难哦。”张承莲说起这跳农门,也是一脸的悲催。
“这个户籍二元制度不改,我们怕是没希望跳出农门了吧。”蒋毅分析道。
“跳不出去,我们儿子儿孙也将在这农门里继续跳,这是很悲催的一件事。”张竹不无伤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