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聪明有什麽用啊,这年月,是讲身份,身份决定一切。”龙恩科放下酒杯说了一句。
“身份?什麽意思?”樊韵问。
“就是农民就是农民身份,工人就是工人身份,城市人是城市人身份,农村人是农村人身份。不好打破的。”龙恩科说的很有道理,但听着却让人不舒服。
“哦,龙生龙,凤生凤,老鼠生儿打洞洞吧。”山椿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。
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龙恩科说。
“哦,那有些人老汉是城市人,妈是农村人,怎麽又成了城市人呢?”山椿问。
“这种肯定是顶老汉的班。”龙恩科说的也是事实。
“哦,原来是有个好老汉呀。”山椿喝了一口酒。
“唉,现在有个好老汉也不得行了,不准顶班了。”龙恩科没觉出山椿的情绪不好和话里的讥讽意味。
“不顶班多好哇,农民的儿nV不也可以吃着农民的饭,做城市人的工作了?是吧,龙乡长。”山椿看着龙恩科问。
“这到是,不过,还是有区别的。”龙恩科说。
“有什麽区别?”山椿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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