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欢看书?”姑娘心里笑笑,这人有意思,怕也是想到了这个对联字面里的另一层意思吧,却能一本正经地说这话JiNg僻。
“喜欢,没事儿时就看着吧。”山椿应付着回答。
“嗨,风好大。”姑娘说,然後雨伞飘了飘,似要跌落。
有点风,可不大呀,山椿看了看天,又看了看田野里的树,再看看姑娘的脸,有点微风,偶尔拂动。
“这还真是个呆子,这也不懂,本姑娘举着伞手不酸不累吗?”姑娘心中嘀咕,一句风大,你不是应该把雨伞接过去的吗。
山椿却没想那麽多,也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喂,你可不可以帮我打下伞?”姑娘没辙,只得看着山椿把话挑明,还是那种很客气,不数落人的数落人的话语。
明明是我帮你打伞遮雨,却要我求你帮我打下伞,这天下也太没这道理了吧。
此话一出,山椿脸腾起红了,红得发涨的那种。然後,默不做声地从姑娘手中接过了雨伞。
姑娘看着山椿的窘态,心里很开心,这娃也太nEnG了点吧,学生吧。
“这,车怕是来不了了哟。”姑娘又看看手表,已经九点过十分了。
“应该是来不了了。”山椿早在心里这样猜测,可就是不愿相信这个事实,因为,车不来,这到南津的二十里路,就得冒雨踩着泥水一路用脚去丈量了。
“哪咋办?”姑娘看着马路中间的泥水,又看看天空的雨丝,似在问空气,也似在问自己,但应该是问山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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