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李泽北真的很想打一顿对方,这煞笔也不知道在哪看的这麽多逆天的言论,竟然都这样了还认为自己没有错。
多少是有点大病,而且对方不是自己隐瞒背叛的,而是一开始就给自己设下的局,该不会这都忘了吧?还有什麽叫白睡了那麽多年?
宋婷婷整天和自己说男nV平等,可她自己却把自己当成了一件商品。
李泽北一直觉得教育是一个任重而道远的事情,很多nV孩如今的确是开放了,是思想解脱束缚了。
可实际上她们只是开了一个小口子罢了,没有逃离定论。好像嫁人是最好的归宿,什麽时候判断一个nV孩过得好不好,就看她小时候是否受宠,长大的是否还会如此。
不过,李泽北懒得在这方面和对方计较。
“行,我也不想和你争论,你现在也拿不出来那麽多钱,这样,赶紧从我家的房子里搬出去。不要让我再看到你,这样,那三万的彩礼钱就算了,我也不会追究你的其他行为。”
李泽北心里清楚就算是现在自己把对方告了也没用,她没钱赔不了自己,不然也不会想着去敲诈他们家了。
能把房子拿回来就好了,这房子也是好几万盖的,具T多少,李泽北是没数的,这是李泽北父亲C心着弄的,很多都是邻居帮忙,没咋算钱。
农村就是这样,谁家要是有啥活了,大家闲的时候都会去帮忙,不求别的,管饭就行,这是很早流传下来的传统,古代的远亲不如近邻便是这个意思。
“不行,那是我的,我给你了,我住哪里?”宋婷婷不肯让步,这房子给了,她就真没地方去了。
“你不是觉得自己好看吗?再找一个好了,反正拜倒在你石榴裙下的人也不少,不是吗?”李泽北暗自嘲讽了起来。
宋婷婷被气得够呛,她依旧是放不下自己的脸面和自尊,破防了。
她指着李泽北的鼻子骂了起来:“好,李泽北你牛b,行,你给我等着,我让你看看我到底有多大的魅力,你别後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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