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出了手机拨打了派出所的电话,举报了寸头。
“咦,咱们的李大镇长就这麽点本事了吗?只能学会报警了?上次不是很威风吗?带着人查了我的厂子吗?现在只能报警找叔叔求救了,李大镇长,怎麽不哭鼻子呢。呜呜,警察叔叔,救救我,我被欺负了,哈哈哈!”
“哈哈哈,哦豁,胆小鬼,胆小鬼。”
寸头学了起来,周围的小弟都是哄堂大笑。
堂堂副镇长被混混当众羞辱,镇政府的人全然不顾,只是在看热闹,何其讽刺。
今天的事情传出去,李泽北的脸算是彻底掉在地上被狠狠踩了。
“来,从爷爷K裆里滚过去,爷爷就放你一马,别指望你的警察叔叔了,他们不会来的。”寸头很是得意,张开了腿,指了指。
这一幕,让镇政府里不少g部都是皱起了眉头,他们虽然愿意看到李泽北吃瘪,但不愿意看到他被这麽羞辱。
他代表的是政府的脸面,今天要是真的爬了,日後红河镇对百姓就没有了束缚力和威慑力了。
偏偏书记不发话,谁也不敢动,毕竟,前车之监放在这里,谁也不想再去守鱼塘。
“来,钻呀!”
“钻!钻!钻!”
那些小弟都是拍着手掌,喊起了节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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