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着,老友将聂松青迎到了客厅。他疲倦的坐在沙发上,r0u着自己的太yAnx,聂松青感觉很累。
似是注意到了聂松青的状态,老友亲自沏了一杯茶给他倒上。聂松青端着茶,长长的舒了口气。自己这几天不舒畅,可好在还有这样一个老友,他已经感觉很幸运了。
与老友上次相见已经过去小半年了,聂松青也难得的有机会仔细看一下这个许久未见的朋友了。他发现,自己的这个老朋友除了脸sEb着以前稍微差了些,其余也没什麽变化。可是看着给自己的倒茶的这个老友,聂松青隐隐感觉抓到了点什麽,可是却一时想不起来。
周围静悄悄的,聂松青和老友寒暄着。
“我最近总是做些奇怪的噩梦。”聂松青一叹,很自然的和这位老友吐露了心声。
这个中年男子看着聂松青,笑道:“做什麽噩梦了?是不是最近生意不顺利累的了吧。”
聂松青喝了一口茶,茶入口有些苦涩,可明明还冒着烟的热茶,入口却只是温温的。在这室内二十度左右的环境下,一点也不烫。若是平时,聂松青恐怕就已经发现了这一丝诡异,但聂松青已经被那个噩梦扰了心神,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这点。他只是简单的一停顿,看了一眼手中的冒着热气却没有温度的茶杯,就继续说下去了。
“那种感觉很可怕,明明知道那是梦,却始终醒不过来。彷佛梦中梦一般,太折磨了。”聂松青叹一口气。
“哎呀,不要想那麽多了,放松,放松一下。人在高度紧张的情况下就是容易做噩梦的。我看着你的气sE也还算好,没事的,休息休息就恢复了。”中年男子拍着聂松青的肩膀安慰着他。
“我知道,所以这不想你了,来看看你,一起放松下?”聂松青笑道。
“没问题,没问题,老规矩?”中年男子笑道。
“老规矩!”聂松青也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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