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呀,今年咱们这後面的河里真怪啊,一条鱼都没有了。”就在大家谈论着今年庄稼的收成咋样的时候,忽的,众人的身後一个身材高大壮实,满脸胡须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,无奈的说了一句。
这人名叫海滨,是聂家村里一个‘好玩’的人,村里的大部分人呢都是老老实实的种地,种庄稼,可这海滨偏不,他喜欢捉鱼。於是他就把自己的地包给了村上喜欢种地的人,平日里就靠着自己的渔网去村後的小河里捉鱼,然後去镇上卖鱼补贴家用。不过你还别说,这海滨虽然不种地,可他每天卖鱼的收入也不少,这一年下来,b起种地的人收成还多呢!
听到海滨的话,聂健民吐了个菸圈,笑道:“你个狗日的海滨,河里咋会没鱼呢,怕不是被你捉完了吧?你那地笼网,可是遍布咱们这村後的小河段啊。”
聂健民这麽一说,老少爷们们也开了话匣,“是啊,海滨,你那地笼网一道道的将咱这後面的河都给包圆了,常年累月下来,鱼少了也是应该啊。”
海滨听了眉毛一掀,大眼一瞪对着众人说道:“不是啊,这今年真是怪了,从这入九月以来,一个多月了,这鱼是一天b一天少了,就在昨天,我十几个地笼网下去,别说鱼了,就连平日里不b鱼少的水蛇都没有了!十几个地笼网全是空的。”
“吹牛了吧?这十几个地笼网,咋可能一条鱼都捉不到,再说了,咱们这河里那蛇恐怕b鱼还要多吧?平日里哪一天你那大盆里不得有十几条水蛇!”
“是啊,我们家小孩都不敢去你家了。”
海滨从兜里掏出烟,散了一圈,点上烟,海滨愁苦道:“谁说不是呢,可今年就是这麽奇怪,不信你们明天早上去我家里看,我收了网在家等你们。”
“好,一言为定,明天啊,我们几个都去,要是看见一条鱼,不,哪怕是一只螃蟹,你这老小子也得请客。不然啊,我们就不走了!”说话的是聂建峰,他在这一群人里年纪最小,也是最活跃的一个。
海滨听了,非但不怕,反而看着聂建峰道:“建峰啊,一言为定,明天谁不来谁是小狗。”
众人听了海滨和建峰的话同时哈哈大笑,村里人都朴实,没有什麽心眼,平日里骂骂咧咧的谈天论地十分开心。
渐渐的夜幕暗了下来,众人都起身各自回家去了,聂健民和剑老头儿一道,也起了身,慢悠悠的朝家门走去。
回到家,秀芬正在厨房里收拾着,堂屋的灯亮着,而聂无名却不在家中,剑老头儿和聂健民都知道,无名已经去坟地里练胆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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