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能够来到这世上一趟,不容易,他的母亲怀了他十个月。
十个月里,有两次滑胎的迹象,幸好有药物加上调理,他才能够活下去。
所以我希望,将军能够发发慈悲,给他一条活路,毕竟孩子是无辜的,陈楠苦涩道。
那名为首的骑兵首领有些迟疑,他扫视了一眼陈楠和啼哭的孩童。
却在此时,在他身後的骑兵在男子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那为首的骑兵面sE变了变,冷冷道:“主帅有令,斩草除根,一个不留,这孩子,无法保全。”
言罢,他持剑,朝着陈楠的身子刺去。
陈楠面sE铁青,他没有想到苦苦的哀求,却仍旧换不来士兵的怜悯。
在此之前,他还想过,纵然这些人是残酷的士兵,但他们也是有孩子。
有父母的人,站在这种角度上,怎麽说也会有仁慈的一面。
如今看来,他错了,而且错的很离谱。
长年的征伐,使得士兵就像是冷血动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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