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家的运势,也该过了。”王重明眯起眼,望着头顶的天花板:“这麽多年,京州的大家族,多多少少都被陈家压的抬不起头来,好日子过完了,自然也该受些坏日子了。”
“再过两天,那太子海上,不是要举办一场古玩监定大会?那时动手,便是绝佳时机。”
“来之前,我已经和那囚天承打了一通电话,只要我王家暗中护他入京州,待他杀了陈瀚国报仇雪恨後,便会一并杀了那名为唐玄的孽子。”
“到时,再联合那几个早就想对陈家动手的家族,这场诛杀之争,自当完美落幕。”
“一个隐门中人,莫说是陈家,这整个京州的家族加起来,都未必有这个胆量去招惹。”
“陈瀚国一Si,陈家,不就是瓮中之鳖?”
“即便陈家有什麽不为人知的後手,我王家也能撇清这一层g系,进退两不误。”
“父亲高见。”王峰恭恭敬敬点头,着实被王重明的明智给折服了去,心中的冲动杀意也淡化了不少。
“只可惜了我这可怜孙儿,不能立马瞑目去往h泉。”王重明轻叹了一声:“葬礼你要准备的风光一些,但也不要过於留恋,既然是已Si之人,缅怀缅怀也就罢了。”
“王家暂时由我来主持,择日你便再和晴儿,生个子嗣,传承家位。”
尽管王重明的话听起来很冷血,但他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以利为主的商人,商人看重的唯有利益。
Si了一个孙子,便再生一个就是,何足挂齿?
“谨遵父亲之令。”王峰不敢有任何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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