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沈落溪这三个月在王府的是什麽日子,他们这些下人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不仅如此,因为苍云瑄的漠然,他们还从沈落溪身上捞到了不少油水,可谓过得相当地滋润。
管事轻蔑地扫了沈落溪主仆二人,“王妃可不要带着侍nV在这闹事啊,否则奴才禀报王爷,王妃可就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,一只手便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管事张大口拼命地呼x1着,他瞪大眼睛看向沈落溪,全身不断挣扎着,可依旧无济於事。
他感觉到自己的双脚正在离开地面,掐住他脖子的手也在渐渐收紧。
“放……放开……”
沈落溪嘴角泛起一抹浅笑,“你说什麽?我听不清,管事的声音能大些吗?”
“声音细若蚊Y,万一真有人闯入库房,管事可叫不来人啊,可见管事不适合这个位置。”
管事的嘴越张越大,也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沙哑的气音。
“饶、饶命……”
沈落溪笑着松开了手,让管事重重摔在了地上。
“看来管事应当知道怎麽做了。”
管事狼狈地趴在地上用力咳嗽着,好半响才抬起满是鼻涕眼泪的脸,“想要进库房,得有王爷的口令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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