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的爸爸呢?是去了哪里吗?”
“我的爸爸……”
李可顿住了,对於爸爸的记忆,是在她有限的童年记忆里不多的一抹剪影。
“我也不知道,但我肯定他没Si。”
白哲皱眉问道:“既然他没Si,为什麽不来和你们母nV相认。”
“也许他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吧。”李可喃喃道。
随即又缓缓道:“我的妈妈是个特别贤惠的nV人,从我记事起就一直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,她曾说,nV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,守着心中的执念就能孤苦伶仃一辈子。”
对於李可的话,白哲深以为然。
“是啊,每一位母亲都特别伟大,nV子本柔,为母则刚,我很赞同你妈妈的看法。”
李可抬头看着白哲的後脑勺问:“哲哥,你能不能告诉我,我的爸爸为什麽那麽绝情,他能抛下母亲和我,几十年都不管不顾?”
这个问题白哲只能报之以苦笑:“是啊,可能就像你说的那样,有他自己的难言之隐吧。”
“但他起码给我妈一个消息吧?竟然连一句话都没有就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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