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眼神变得古怪,直勾勾盯着她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,才张嘴咕哝了挺长的一句话。
宁和一愣,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,她说的大约是:“你是个读书的。你是个女人。”
说的不是大赵官话,也不是福州话,而是前朝的一种语地区方言。
宁和多年来手不释卷,又好游学。各地存书但凡尚能找到的,她几乎都找来读过。又因游经各地,渐渐便能说许多地方的当地语言。
在她回忆的片刻里,那女人又说了一句。她问:“你从什么地方来?”
宁和此时心情颇为不错。要知道此世之大,各族百姓分地而居,各自所用的语言可谓天差地别,有时仅隔上几里路便有不同。宁和即便能说上其中一些,也都只是至少一州之地通用之语。
如今不知身处何处,却恰能遇见一种能听懂的,已是再好不过了。
她脸上笑容顿时又多出几分,与这女子攀谈起来。
随即便发现这女子说的这前朝话大约并不是她原本的语言,不仅口音滞涩,还掺杂着许多不明其意的词句。
二人隔着木篱耗费许久,才算说清。
宁和只说自己是读书人,此行是出门游学至此。中途遭了难,想来问问此地何处。
女人说出了一个地名,然而音节奇特,不明其意,是此地的方言。宁和想知道所属何州,她却说不明白。
女人一边摆手,一边对她说:“我的丈夫回来,你可以问他。他也读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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