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蕴猛然挣开,“你疯了?”
陆嘉声音低哑,道:“我没有疯,难道你要我坐以待毙不成?还有,请大师来宫中做法,将那些恶鬼全都赶出去!母亲若是不肯帮我,我便自己去做,我若出了事,小皇帝的病情也瞒不住,母亲竹篮打水一场空。那时便满意了吗?”
陆蕴退后数步,陆嘉紧盯着她,等着她的回答,许久之后,陆蕴才道了句,“容我想想……”
而宗正寺传来消息时已经入夜,恩生叩门后,荣蓁披了外袍从榻上起身,姬恒也被惊醒,荣蓁按住他的肩膀,“没什么事,我去看看,你继续睡吧。”
宗正寺的官员候在正殿外,荣蓁大步走过来,沉声道:“出了什么事?”
宗正寺官员连忙跪倒,“摄政王容禀,安平王君今日用了晚膳后,忽然腹痛不止,臣让人请了医官过来,一番施救,却还是没有救回,又请了太医院的郑院判来看,只说是中毒而亡。臣不敢耽搁,将庖厨及送膳之人控制住,可为时已晚,送膳之人被发现死在了房中。臣夤夜禀报,愿担罪责,求摄政王责罚。”
荣蓁神色微凛,问道:“郡主如何了?”
官员道:“郡主积食,晚膳搁置未用,这才逃过一劫。”
荣蓁捏紧了外袍,只道:“交由大理寺去查吧。还有,准备安平王君入殓事宜,将郡主移到别的院中。饮食起居皆交付到你手中,若是还出差池,你知道后果!”
大理寺那边很快查清,送膳之人虽死,但家里却有一叠银票藏于墙中,大理寺循着银票的线索去查,将买凶之人抓获,那人却一口咬定是为郑玉报仇,而后咬碎牙间毒药,自尽而亡。
郑玉出事之后,她从前的部下将恨意寄于安平王身上,有些甚至不满荣蓁保下了安平王子嗣与正君的尊荣。若是传扬出去,的确说得通,但荣蓁却不相信,做下这事的人,显然是想让荣蓁留出余地,她若执意追查,会对郑玉官声不利,让她进退两难。
荣蓁思索数日,还是让大理寺结案,她去宗正寺看望时,那少女失了父亲,望着她的眼神也阴恻侧的,“究竟是郑将军的人想杀了我们,还是摄政王想除去祸患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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