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恒拥住她的身子,颤声道:“你若是再不醒来,我真的要疯了。若你不在了,我也随你一起去。”
荣蓁抚着他的背,“说的什么傻话,你都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,且不说我不会舍下你们,即便我真的不在了,你也要活着。那日我瞧见文郎君,他心头再悲痛,也仍旧自持。”
姬恒放开她,眼中含泪,“不一样的。”十年相守,爱已入骨,如何能分开。
荣蓁替他擦去眼泪,安慰道:“我这不是没事吗?”
恩生这个时候在外叩门,姬恒让他进来,恩生见荣蓁醒来,也大为欢喜,“方才秦大人又带了郎中来,原来大人已经醒了。”
姬恒道:“还是将人请来,多一个人诊脉总不会错。”
秦楚越带了一位郎中过来,那人开口竟是江南口音,荣蓁抬眸看着她,姬恒并未在意,道:“她这几日都在为你寻访名医,也是辛苦了。”
那郎中替荣蓁诊过之后,道:“从脉象上来看,病情的确稳住了,再服几次药,好好将养一番便是。”
姬恒放下心来,恩生带了那郎中去前面饮茶歇息一番,荣蓁见姬恒面色不好,知道他熬得厉害,“我既然没事了,你先去好好歇着。”
姬恒几日未好好梳洗,的确要去收拾一番,“我晚会儿再来陪你。”
他说完便带着人回了正殿,姬恒一走,秦楚越看向门外,荣蓁见她神色古怪,也往外望去,“怎么……”
荣蓁的话还未说完,屏风后便出现一人,除去身上斗篷,抬眸看着荣蓁,那人容颜俊美,望着荣蓁的眼神里满是忧色,她怔在那儿,与他对望许久,才道:“你怎么会过来?”
秦楚越识趣地退了出去,慕容霄走到榻边,坐了下来,荣蓁难有这样病弱的时候,中衣微湿,长发垂落颈边,慕容霄伸手想要触碰她的脸,又怕冷着她,将手收了回来,“我听说了郑将军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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