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蓁站起身来,“慕容家有事我绝不会坐视不理,可也不会干涉他的决定。”
荣蓁坐了马车离开,仿佛只是在此处喝了杯茶,任宜君从窗中俯视着,并没有告诉她,慕容霄也说了一样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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兴庆宫中,明贤走进内殿,只见里面帷幔落下,一众宫人正劝着,瞧见明贤走进来,连忙跪地行礼,明贤上前掀开帷幔,江鄢侧身卧着,即便知道明贤来了,也依旧没有起身。
明贤坐在榻上,饶有耐心道:“又为了何事不开心?难不成因为朕昨夜召了旁人侍寝?”
殿里宫人不敢出声,江鄢转过身来,神情哀楚,“陛下可觉得臣侍是那等拈酸吃醋之人?宫里有旁的卿侍服侍陛下,只要陛下高兴,臣侍即便再难过也只在心里。”
明贤是皇帝,这样的话听在耳中总是受用的,“那你这又是为了什么?”
江鄢却是欲言又止,最后凄楚一笑,“陛下莫要问了。”
明贤看向殿中跪着的宫人,指了指眼熟的那个,“你来说。”
那宫侍正是江鄢身旁最亲近之人,他抬眸看了江鄢一眼,忙道:“陛下,并非奴才有意欺君罔上,只是主子吩咐过,有些事莫要说出来让陛下为难。”
明贤生平少有耐心,“有话快说,莫要吞吞吐吐!”
那宫侍这才道:“昨夜宫宴,主子或是哪里得罪了宁华大长帝卿……”
明贤侧眼看向江鄢,“舅舅打了你?”
江鄢愣了愣,而后掩面道:“没有,可大长帝卿当着众多命夫的面,罚臣侍饮下一樽烈酒。臣侍自问无不敬之处,殿下他却称臣侍目无尊长,臣侍羞愧难当,实在没有脸面再侍奉陛下身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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