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是衣服,却也是人,姬恒没等她回答,叹息一声,牵着她的手,将她带回正殿之中,沐浴更衣过后,姬恒坐在榻边,替她擦拭着长发,“这一趟可有凶险?”
荣蓁从他手中接过布巾,同他说着话,“也只是路上辛苦了些,并无凶险之处。我不在这些日子,府里可还安稳?璇儿和璨儿如何了?”
即便离开,她依旧惦念府中人和事,姬恒语声缓了缓,“你刚走那两日,璨儿总要闹上一闹,璇儿倒是冷静多了,可每隔几日便要问上一句,娘亲可是快回来了?”
荣蓁似能想到这情景,失笑一声,姬恒望着她,“你不问我吗?”
荣蓁握住他一双手,“但凡我离开,你心里必定是不会安稳的,我若是只想听些欺人的话,那又何必问呢?”
姬恒没有问他去姑苏这趟可有遇见慕容霄,也没有问她一些内情,只是道:“不走了吧?”
荣蓁抱住他,“不走了。”
姬恒心疼荣蓁一路颠簸,无论如何都让她先歇下,而后又命人拿了他的玉牌进宫,向姬琬禀报一声。
庆云将药碗放到宫人手中,同姬琬道:“陛下可觉得好些了?”
姬琬摇了摇头,“往后也莫要再熬什么药了,没什么效用,还苦得很,难以下咽。”
庆云道:“良药苦口,陛下的病总会好的。”
姬琬咳了几声,道:“这是朕的身体,朕心中有数,如今朝野上下安稳,朕把这些留给太女,也算安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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