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蓁问她,“可安抚好自己的夫郎了?”
郑玉又要说些大话来,但瞧见荣蓁的眼神,便知道她已经看穿了自己,“他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不敢对我怎样。不过我常年不在家中,母亲让我同他再生个孩子,我……”
荣蓁低头轻笑,郑玉道:“你还笑我,不是要与我结亲家吗?如今我们两个都是女儿,这要怎么结。你与帝卿早日生下儿子,我们也好将此事敲定。”
荣蓁笑道:“这可不由我做主,我答应下来,帝卿可不一定。”
郑玉哼了一声,而后又正色起来,“上次送你还是去房州,如今真正算是否极泰来。此去襄阳,一路保重。”
荣蓁点了点头,“你也是,刀剑无眼,你要当心。”
荣蓁坐上马车,一队人出了城去,姬恒抱着璇儿,已然在他怀中睡下,荣蓁将孩子接了过来,姬恒问她:“方才说了什么,你和她这般高兴?”
荣蓁便把原话说给了他,姬恒听闻,却道:“她们还是早些生了儿子,给我们璇儿做夫郎吧。”
荣蓁笑了笑,早就猜到姬恒会说这样的话。
一行人走了一月,终于到了襄阳城,秦楚越早得了消息,带人过来迎接。荣蓁骑在马上,同她道:“近来襄阳无事发生吧?”
秦楚越看着她,欲言又止,荣蓁明白有些话不方便在这里说,等安顿好一切,她又将秦楚越唤了过来,“究竟何事?”
秦楚越道:“你离开之前将许多事交于我,可姚郡尉几次阻拦,我便起了疑心。想尽办法让人潜入她府中,偷了些信件出来,你猜她究竟是谁的人?”
荣蓁问道:“谁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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