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玉见自家夫郎胸中有气,连忙回绝,“我在外面歇着是沾不了枕头的,这便回府了。”说着又看了文郎君一眼,“天色不早了,咱们……”
文郎君却只同姬恒与荣蓁话别,“殿下,今日叨扰了,改日有空再来府上拜访。”
姬恒笑容得体,道:“郑将军与妻主乃是挚友,自然便是帝卿府的贵客,何来叨扰一说。”
姬恒又吩咐恩生,亲自送郑玉几人出府,待人都散去,姬恒看了荣蓁一眼,却是笑出声来,荣蓁靠近他道:“何事如此好笑?”
姬恒温言道:“郑将军惧内,文郎君看似强悍,实则拿她毫无办法,两人之间吵吵闹闹,但却也是情真意切,倒教人羡慕。”
荣蓁拥住他,“这话倒像是对我存了怨怼。”
她身上酒气未消,姬恒轻声道:“方才见你言语流利,还以为你没醉,现在可觉得好些了?”
荣蓁靠在他的身上,“若不是瞧见有客人来,我也早就醉了。”
姬恒笑着扶她进了内殿,又让人抬了浴桶进来服侍她沐浴。
荣蓁坐在浴桶中,水汽氤氲,头轻轻靠在桶沿上,姬恒站在她身后替她揉捏双肩,轻声道:“那日进宫,我同惠君说了些话。”
荣蓁嗯了一声,姬恒接着道:“君后尚在,他如今代理后宫事务,又得封君位,若是寻常后宫男子,只怕当成了天大的喜事。可惠君脸上却毫无欢喜之色,你可知道为何?”
荣蓁沉默了一瞬,并未直接回答他,便是这份沉默,让姬恒明白了一些事,“你果然是知道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