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蓁站起身来,刚要走出门,却瞧见了桌上那枚玉佩,她寻了许久都未找到的玉佩,此刻便在眼前。
荣蓁心头疑惑未消,她伸出手去将那枚玉佩拈起,可甫一触碰,那玉佩竟断裂开,碎成两半。
荣蓁指尖微动,预感到了什么,她将玉佩握在手心,快步走出门去。
院子里下人正在打扫,日头已经很高,荣蓁从不曾睡到这个时候,她想起昨夜的酒,问道:“见慕容公子了吗?”
下人摇了摇头,“回大人,小的一早便在这儿了,并没有瞧见慕容公子。”
荣蓁脚步很快,在后院里转了一圈,却还是没有找到慕容霄,她来到大门外,仔细问守门的侍卫,却听她们说慕容霄今日一早便出了门。
荣蓁心头一震,再顾不得旁的事,骑马去到城门外,却始终没有瞧见慕容霄的身影。她握紧缰绳,想要追出城去,却被人拦住。
荣蓁看着秦楚越,恼怒道:“让开……”
秦楚越扯住她的缰绳,“他都已经离开了两个时辰,你能追得上吗?”
荣蓁的眼神中带着愠怒,“是你同他说了什么?”
秦楚越自嘲一笑,“你可真是冤枉我了,我的确很想他离开,但我没这个能耐。可我知道,他终会离开的,便一直留意着他的动向。若你真的怪我,也只能怪我眼睁睁看着他出城,却没有替你挽留他。我留在这里只是为了拦着你,若是到了现在你还没有明白他为何要走,那你大可以追过去。”
荣蓁不理会她说的话,将她一把掀开,秦楚越急道:“荣蓁,荣大人,他离开是为了你啊!若是你就这么追上去,只会让他付出的一切全都白费。他走了,你会和帝卿重归于好,你的女儿也会留在你身边,所有长痛都不如短痛,岁月会消弭一切。可若因为他,你被迫离开帝卿和你的女儿,让小郡主从小便没有母亲守在身边,让天下人谈论起你荣蓁时,所评判的皆是你抛夫弃女也要守候的山盟海誓,他能安心同你过完一生吗?他没有在帝卿刚来襄阳时便走,是因为他挣扎过,努力过,可他更不想因为自己而让你抱憾余生。岂敢爱之,畏人之多言。人言可畏,人心难测。荣大人,这样的结局是你愿意看到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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