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霄厌恶地看她一眼,“请你自重。”
可他越是拒绝,那女子越是同他调笑,“我韩赟还不知何为自重呢?”说着便要上前拉扯慕容霄,一副强抢的架势。
原来这就是那男子口中的韩赟,吴县令的表妹,慕容霄本不欲生事,但眼下躲不过,他手中夹持着银针,挥手抵在那女子喉间,“你若是再没分寸,便别怪我不留情了。”
韩赟连忙举起手来,求道:“别别别,只是玩笑之言,郎君莫要当真。”
慕容霄冷冷道:“可我没有与你玩笑。”
慕容霄将手中暗器收回,而后转身往楼下走去,那韩赟并未死心,挥手让人将慕容霄制住,她手下的人连忙上前,慕容霄回身一挡,那人肋下剧痛不已,韩赟道:“我就喜欢这样有几分脾气的,谁若是能将他捉住,我赏白银百两。”
韩赟手下的人更为卖力,可无一人是慕容霄的对手,不过片刻功夫,便都倒在了地上,哀痛不已。慕容霄冷眸微扫,韩赟扶着栏杆,正不知如何是好,慕容霄并没有与她一般见识,可他刚走下楼梯,韩赟便从楼梯上跌了下来,慕容霄回眸只瞧见她仰面倒在地上,头下慢慢溢出血来。
秦楚越在县衙中接到报案,带人赶去了酒楼,只是到了之后,才知道韩赟之死的“疑凶”竟是慕容霄。
慕容霄与她对视一眼,秦楚越看着地上已经死了的韩赟,只觉吴县令怕是不会善了。
对于慕容霄,秦楚越谈不上喜欢或是厌恶,只是他的存在始终会动摇荣蓁的意志,眼下韩赟一案,倒是让秦楚越寻到了机会。
秦楚越道:“慕容公子,我自然相信你是无辜受累,可是你也知道,你卷进这案子里,为难的是荣蓁。我若是放了你,吴县令只怕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荣蓁便是他的软肋,慕容霄道:“好,我随你们走一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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