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恒身上的香气淡雅,荣蓁在他颈间轻嗅,姬恒微仰着头,“你若喜欢这味道,我便做了香囊佩在你衣袍上。”
荣蓁的手伸向他寝衣衣带,略一用力,便敞‖开了去,她的手觸摸在他月要间,肌肤莹润,如同美玉一般温润,荣蓁翻身置于他之上,俯身吻住了他。
帷幔掩藏住内里春色,水乳茭融,衣衫散乱,直到夤夜才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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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云轶所说,近来姑苏并不安稳,吴王一案尚未结,而秦不言却已经架在了火上。
昨夜府衙又遭刺客,纵然守卫森严,秦不言却还是受了伤,左臂被划了一剑,好在剑上并未淬毒,不然只怕这左臂难保,或许还有性命之忧。郎中在内室为她换药,重新用细布为她包扎起来。
侍从前来禀报,“大人,慕容家主求见。”
侍人为秦不言将衣袍披上,她闻言道:“他的消息倒是灵通,究竟是求见,还是来探视我伤情的。”
秦不言话虽如此,却还不敢怠慢了慕容霄,去往正堂待客。
慕容霄一身墨色衣袍坐在那儿,外面阴雨绵绵,他侧眸望着廊外雨落,手边的茶动也未动,直听见脚步声传来,这才回过头来。
秦不言脸色较之从前苍白几分,但却带着笑意,朗声道:“今日是什么风,竟将慕容家主吹来了?”
慕容霄起身,同秦不言见礼,“一早在府里便听闻秦大人昨夜遇刺,不知秦大人伤势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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