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二人来到正殿,郑玉挤出笑意同姬恒行礼,“殿下安好。”
姬恒只着了身月白衣袍,头上也只有一根玉簪束发,周身素雅,不见华奢,温声道:“郑校尉是阿蓁的好友,自然也是我帝卿府的贵客,不必如此多礼。”
席面已经摆上,侍人立在一旁为郑玉布菜,姬恒夹起一些放到荣蓁碗中,“你也多吃些。”
郑玉笑她,“能得帝卿亲自布菜,看来我从前那些话,倒真是杞人忧天了。”
姬恒道:“哦?究竟是何事,难不成你们还瞒着我。”
荣蓁道:“殿下莫听她瞎说。”又道:“你倒还没说起,这几月不在边境,又是去了哪儿?”
郑玉乃是戍边的将领,若无女帝调遣,自然不敢妄动。
郑玉挥挥手让身旁的宫人屏退,颇为神秘,“我这一月都受陛下旨意在江南驻扎,说是陛下已起了惩治吴王之心,怕她有反意,这才不得不陈兵江南,暗中掣肘。”
荣蓁叹道:“陛下原来早就想到此处,这些时日倒是无声无息做了几件大事。”
吴王虽与姬恒是姐弟,但他与女帝同父所出,自然维护的也是姬琬的利益。姬恒道:“从前母皇在时便对她的多有疼爱,也是这偏爱之情,让她生出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吴王也未必不知自己的处境,即便对权力的渴求如同饮鸩止渴,也没有哪个人可以抗拒。
郑玉不知荣蓁在江南之事,为了将话头转去,竟将江南的事当作稀奇事说与荣蓁听,“这事的起因竟然与武林有关,吴王暗杀官员,竟还借了慕容家之力,如今慕容家家主已死,吴王在江南的力量也算是瓦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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