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毕竟年纪大了,未留多久便回寝宫歇着了,他这一走,殿里气氛倒是轻松不少。
荣蓁起身敬姬琬,“臣这一杯,先敬陛下,如今江南之行不辱使命,也是陛下筹谋得当。”
姬琬却道:“江南这事,还真是秦不言的主意,她在军中时便不同旁人,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,等哪日回京述职,朕必让她亲自给你赔罪。”
姬恒奇道:“你们怎么像说谜一样,倒让我听不明白了。”
姬琬笑了一声,“本也不是什么大事,你说呢,荣卿?”
荣蓁也只能随着道:“是啊,的确不是大事。”
等宫宴散去,姬恒同荣蓁未乘步辇,一路走了回去,他二人说着话,宫人远远跟在后面,姬恒想到席间见闻,问道:“你与徐侍君从前认识吗?”
荣蓁不妨他竟有此一问,如实道:“我与徐侍君也只有数面之缘,你知道的,有时候外臣会送些珍奇之物给后宫的人,我那时有事托徐侍君母家办些事,便打听到他的喜好,送了他一套棋具。”
姬恒回忆着,问了句,“棋盘可是白玉的?”
荣蓁愣了愣,“许是吧,时间久了,我已经忘了。”
前些时日姬恒与徐侍君对弈,还曾夸赞过他的这套棋具,原来那是荣蓁送的。
姬恒停下步子,“你寻他办些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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