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霄淡声道:“我也没想杀你。”
可是荣蓁知晓,慕容霄绝非纯善之人,若无心机算计,这么多年又如何能同慕容斐周旋。既然慕容霄双腿残疾是假的,那身体虚弱活不过两年的事定也是假的。
荣蓁问他,“既然少主容我做你的盟友,我是否也该知道少主的一些事?”
慕容霄竟难得笑了笑,只是这笑意浅淡,眼神中隐着几分阴冷,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荣蓁在火堆里添了一把柴,继续烘着手里的衣衫,“既然每月都有名医为少主诊脉,脉象晦涩凝滞又是从何而来?这么多年少主这双腿又是如何骗得过慕容斐的?”
慕容霄缓缓道:“告诉你也无妨,不过如你所说,你这条命如今攥在我手里。盟友若是背叛,死法会比敌人更惨。”
荣蓁对他的威胁毫无怯意,若她真的怕死,当初便不会答应姬琬来趟姑苏的浑水。她点了点头,“那就谢少主提醒了。”
慕容霄漠然道:“有一种内功心法可以改变脉象,而我所习武功本就阴寒,借此迷惑她们自然不在话下。而双腿有疾之事也并非全然捏造,只是近两年堪破了所习功法的最后一层,才得以重续筋脉。”
听了他这番话,荣蓁便也了然了,“外人都道慕容少主深居简出,不问世事,原来少主借此修习武艺。”
慕容霄没有说的是,凡事皆有利弊,他被困在慕容府里,整日闭门修习功法,于此虽有长进,但于剑法招式中疏于习练,便也成了他的软肋。而荣蓁却与他相反,剑法精妙,功法不足。他受伤之后,稍一运功便觉心口闷痛,气机不畅,只能勉力杀了那两个刺客,无法对付更多的人。
荣蓁接着道:“以往那些殒命的护卫,真的都死于刺客之手吗?”
慕容霄知道她怀疑的是什么,也不惮告诉她,“一半是我杀的。”
想来那些人也是各方安插的眼线,慕容霄借着刺客之名将人除去,倒也是最有效的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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