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到了姬恒的心里,他轻斥一声,“有你这般议论主子的吗?”
恩生知道他并未动怒,“不然您给大人去封书信,鸿雁传书,问问她如今在做什么,又什么时候会回来,也好有个盼头不是。”
姬恒坐了下来,轻掸衣摆,漫不经心道:“她走了十日,一封书信都未寄来,本宫有什么好想她的。她去了益州,想必早就将我忘到九霄云外,我何必对她费那些心思。”
恩生捂住嘴,“纵我不往,子宁不嗣音?”
姬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看来你跟在本宫身边学得不错,不然明日便将这《诗经》抄上二十遍,免得遗忘。”
恩生连忙讨饶,“殿下我错了,我这就走。”
等恩生离了内殿,姬恒才叹了口气,低声将方才那句话念了念,“纵我不往,子宁不嗣音?”
可在府中依旧寂寥无比,两日后宫里又着人来接,姬恒正要乘辇车出门,忽而有人送信过来,“殿下,是益州来的书信。”
听闻益州两字,姬恒连忙将信接过来,打开来看,只见上面写道:殿下见字如晤,我已到益州,事务繁忙,一切均安,望殿下勿念。
下书:妻,荣蓁。
姬恒将信合上,轻声道:“这般公事公办,不像家书,倒像是给上峰写的。”
可这般说着,又将那封信展开看了许久,眼神渐渐柔和,直到恩生来催促,“殿下,我们该进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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