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庆云反应,荣蓁便已经告退了。
殿内,年轻男子敛了衣袖端坐,苍色华服愈发衬得其温雅清贵,此刻正同皇帝姬琬说着话。
庆云缓步走了进来,见姬琬侧眸,这才道:“这是荣少卿呈上来的奏疏。”
话音刚落,两道视线看了过来,只听姬琬问道:“她人呢?”
庆云笑道:“荣大人这一年多来愈发克制谨慎了,方才听闻殿里有后宫卿侍在,便告退了。”
姬琬笑了笑,同男子道:“这个荣蓁,若不是朕知她本性,还真以为她是这等谨小慎微之人。”
座上男子似笑非笑,眼眸轻抬,“是吗?”
庆云将奏疏呈上,姬琬取了那奏疏回到御座上,专心致志。那男子将手中茶盏搁在一旁,站起身来,走到庆云女史身前。
他微微侧目,语声轻淡,仿若随意问询,“那荣大人,还说了什么?”
庆云有些惊讶,不过对他所问不敢不答,“荣大人问殿里是哪位卿侍,奴婢说是冯贵侍,还不等奴婢说完,荣大人便告辞了。”她没说的是,冯贵侍方才的确来了,可见眼前这位主子在,没敢留下来。
庆云也不知,这位为何忽然对荣蓁的事关切几分,她说完,便见眼前人微不可察的翘了翘唇角,似乎很是愉悦。
男子回头看了皇帝一眼,见她正专注政事,懒懒道:“不打扰陛下了,告辞。”
姬琬抬起眼来,刚想唤住他,他却已走到殿门口,扬声道:“阿恒,朕方才同你说的事可要放在心里,这可是父后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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