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进来的时候,他的呼吸声都明显错乱了一拍,还要欲盖弥彰地拿着剑装成刚打算练的模样。
“他已经离开了,即将参加比试的时候,还是应该更安静一点儿,对吧?”柳夕眨了眨眼。
“谢谢师姐。”
陈诚赶忙应道,心里的一块落石终于掉了下来。
他怕这些友人和他交流什么剑法,躲着他们还来不及,哪里会希望和他们真的见面?柳夕的“自作主张”在他看来完全是善解人意极了!
——至于师姐会不会看出什么不对?她又不是用剑的,还是个女人,哪可能瞧出来半点不对?
陈诚对柳夕好感更甚,只觉得自己躲过了大.麻烦,半点没想到其它层次。
谢烟客是绝不可能开这场比试的,他的那些友人也绝不会去亲身参加这一场比试。
各人剑法多有迥异之处,所以到达他们这个层次的,往往只会切磋交流,而不能纯粹以输赢生死比试来判断强大。
那些友人们是觉得古怪,才会上门来寻个究竟——结果谢烟客师姐以染病的借口,将他们拒之门外,不就是明晃晃地在告诉他们,这个闭门不出的“谢烟客”,有古怪么?
这番暗流汹涌陈诚是半点不知,他还反倒感谢上了推动这一局面的柳夕!
沈勿轻安顿好自己的妻子后,就抛弃了原本的名字,以无面的假名被陈诚安排在了离他很近的一个偏僻的院子。
他虽是认命,清楚知道这一场假赛过去自己就会被全部毁掉,甚至还会死在那擂台上,心底也仍有挥之不去的郁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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