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因被惊了一跳,偏着头细细打量眼前这张脸和这个人。
过了几秒,他疑惑地侧了侧脸,手在链式码摸索几下,就扯下来一片薄薄的脸,露出下边的另一片易容,朝着谢烟客眨了眨眼,脱口道:
“师兄,你是忘记易容怎么撕了吗?你这是谁易的容,我怎么看不出半点儿端倪来?”
“有个不知道是什么鬼的东西在冒充你,还伤了师姐——”
池因脸上显出一点愤懑来,但很快又好奇了起来,谢烟客的出现让他找到了主心骨,他伸出手好奇地去摸谢烟客脸上的“易容”。
过了一会儿:“不是易容?!”
向池因解释、证明起来并不难,但池因显然不太喜欢这自证身份的过程,罗兀生旧事重提,让池因收获了他怎怎别扭的学堂数月游——在一切结束之后。
池因焉了吧唧:“怪不得师父要装病跑去塞北治病!”
他也想!
好吧,能再见到不是冒牌货的烟客师兄也挺好。
“师姐出诊去了,明明说好要去找大师兄你,结果就让我在这儿守着,没想到真能等到。”
池因感慨师姐的神通广大,复而开始细致转述碰到假货时,柳夕一系列的反应。
“师姐已经很努力了。”谢烟客轻轻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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