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”女子在他身边低语,“皇帝容不下您,从他醒来以后,他就想要除掉您。现在,请先随我离开。”
季淮云看向女子,猜到这些话都是谢烟客提前教给她的。二弟连自己的反应都完完全全猜到了吗……
此刻女子说话,就仿佛是二弟在亲口与他对话。
但季淮云在满溢的悲伤、难以置信后,还有一个没有对女子说出来的问题——
现在的父皇,真的还是他的父皇吗?
而季霄此刻正志足意满地往下俯视着诸臣子的哗然、震动之色,以及低垂下去头,似乎是直接僵楞住了的太子“季淮云”。
他的眼眸中,此刻闪现着猖狂和狰狞之色。
你们还能嚣张得了多久,祸乱朝堂的太子马上就会悄无声息染病死去,届时这朝堂就是我的一言堂!
“不可啊,陛下!”
“太子德如皎皎明月,岂能废其位?!”
但东厂之人在此时大张旗鼓闯入朝堂,将皇袍和巫蛊人偶呈上。
朝臣即便是看到这,也丝毫没有停止劝阻迹象,他们更痛斥东厂这不尊礼法的逾越之举,就算是与太子一党政见不同的臣子,也都觉得……这样冒进举动简直是荒唐!
“东厂中人岂能踏入朝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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