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凌希却笑出了声，神态轻松又随意：“穆无倦啊，他已经被我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明杰的脸上肉眼可见的出现裂纹，他眯起眼睛：“你杀了穆无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我杀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明杰侧着头，显然在努力消化这个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。”凌希忍不住大笑出声，“喂喂喂，你不会真的相信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几乎笑弯了腰，语气嘲讽：“我说什么你都信啊，那我若是说你是我多年好友，和我密谋倾覆方舟世界，你是不是也信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明杰眼底涌上暗色，垂在身侧的手掌握成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从来没被人如此戏耍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希抹掉眼角笑出的泪花：“不管你承不承认，莫尔菲斯都告诉我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故意压低声音：“……是你唤醒了他。戚明杰，身为探险家协会会长，你为什么要唤醒怪物？你真的是人类玩家吗？或者说……仅仅只是人类玩家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晌午明亮的光照下，金丝眼镜反射着白光，将戚明杰的眼睛遮掩其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戚明杰很快整理好了表情，他又是那个完美无缺、受人敬仰的会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人会相信你的信口雌黄，”戚明杰右手抬起又挥下，“今天，便是你的死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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