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挑了二楼靠窗的位置,平时这里应该是总坐着人了的,不过或许是才刚上课的缘故,人并不是很多。黎雅璇一边吃着对方替自己付钱的焦糖坚果蛋糕,漫不经心的回答对方的问题。
「我只是想逃而已,没有为什麽。」
「因为想起了让自己难受的事吗?」本以为是叶锦学长不经意的一问,黎雅璇抬起头。才见对方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。彷佛看穿了她逃走的真实理由一样。
「──算是吧。」犹豫了一番,黎雅璇还是承认对方说对了。
「我可以理解。」就在黎雅璇要反驳对方时,他却继续说下去,「在不得不正经的场合里,因为无法和他人诉说的理由感到痛苦时,就只能选择逃跑了吧。」
「或许这不是最好的办法,或许会有人说不够成熟。但这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,没有人应该因此被批评。不是每个人都有办法在崩溃边缘保持理智,也不是所有事情都像他们想的那麽简单,很多痛苦是难以用言语表达、让他人理解的。」叶锦学长将视线移到黎雅璇身上,两人四目相交,「我说的对吗?」
黎雅璇只是点了点头,她没想到能从对方嘴里听到如此接近自己想法的观点。在她的印象中,这个学长只是一名认真的助教而已,偶尔会帮助遇到问题的学弟妹的好人,仅此而已。两人从来没有过更多的交流,甚至没说过一句话。
「抱歉啊,我好像自顾自地说太多了。」叶锦学长突然道歉,或许是认为自己Ga0不好在无形中说了对方不Ai听的话才导致沉默。
「不,我觉得你说得很好。」黎雅璇才刚平复过情绪,所以并没有表现得特别激动。「也说出了很多我想对自己说,却始终无法让他人理解的事情,我很庆幸有人能够在我解释之前理解我们。」
「我也不算是在你解释前就理解了……」叶锦学长m0了m0脑袋,认真的说:「只是,我曾经认识过一个和你很像的朋友。但我们後来分道扬镳了,没有激烈的争吵和撕破脸,只是默默地就渐行渐远。等到我下次听到他的名字时,就是他轻生的消息。我很後悔自己没有好好的了解他,即便知道不对劲也只当做是对方的习惯,只愿意认识自己能够理解的方面而已。确切来说,这是个不情之请……我很需要你。」
黎雅璇沉默了,因为她不敢保证自己不会是下一个突然……的人。若是和学长变成了好朋友,说不定自己的离去又会让对方更加自责。
「抱歉,我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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