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过多辩解,只能隔几日便丢几锭金子在孟厌常去的地方,好让她偷偷捡到,以平息她喋喋不休的抱怨。
虽然他喜欢听她的抱怨,可他又不愿她紧衣缩食。为了养他,连人间都不敢多去。
他心爱的姑娘,该去最好的酒楼,穿最贵的衣裙,过最舒心的日子。
在地府的第一年,他着急找出酆都殿,差点去了功曹司。
那时,功曹司的官员与他约定申时见面,“只一个官缺,过时不候。”
机会难得,姜杌当即答应下来,“行,我回去收拾收拾便来。”
衣袍多书也多,他磨磨蹭蹭从午时初收拾到未时中。
好不容易背着空无一物的包袱出门,迎头正好撞上哭哭啼啼的孟厌,“阿僖,你在等我吗?”
姜杌微微点头,“嗯,正打算去功曹司问问你上回扣分之事。”
“阿僖,还是你最好。”
为了这句“你最好”,姜杌白白错过了与功曹司约定的时辰。
地府各司的官缺本就千载难逢,他失了文书一职,只能继续做孟厌的从九品跟班。每日陪她在奈何桥熬汤,每夜帮她暖床。
在地府的第二年,他总算找到确定酆都殿在何处的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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