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边的吻,渐渐转为唇齿间的交缠,直到孟厌气喘吁吁推开他,“温僖,你真是一个贪心鬼!我这点仙气,全被你吸没了。”
姜杌想反驳,是她仙气少,却怪他吸的多。
可如今寄人篱下,他还需要搭上她留在地府。大业未成,他只能低头认错,“孟厌,我错了。”
“我这个主子大度,便原谅你了吧。”
黄昏时分,孟厌的房外又来了一个男子。
不同于第一个男子,第二个男子走后,孟厌蹲在门后角落哭了许久。
姜杌躺在床上,被她的哭声吵得睡不着,只好硬着头皮安慰她,“他是你的旧相好吗?除了相貌,瞧着一无是处。你看他,早不说晚不说,偏偏自己马上要飞升去天庭享福,才高高在上与你提成亲一事。”
孟厌抹着眼泪,抽抽噎噎,“我就是喜欢过他一阵,他不是我的旧相好。还有,他人挺好的,生前还是个状元,你别胡乱吃醋诋毁他。”
“……”
姜杌闭嘴了,捏着拳锤墙,在心中暗暗发誓,“我再多管闲事安慰她,我就是姜有梅堆的哈巴狗!”
入夜后,姜杌合衣睡到地上。
半梦半醒间,他听见有人在说话。后知后觉细听,才知是孟厌在叫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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