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九息怒气起伏,急急开口辩解,“我没有出卖她!逃不出去的,我只是为了活下去……”
孟厌伸手拉走姜杌,看向巫九息,“折丹说,她想对你说的话,全藏在今日。你好好听好好看,不要辜负她。”
“她算什么?你们又算什么?”巫九息怒目圆睁,手中凭空聚起两团红雾。一团砸向过去镜中的折丹,一团砸向孟厌,“是她蠢,相信我信口胡诌的鬼话,非要救我出去。我没有出卖她,是她自己跑得太慢,被沈修荣抓住。”
姜杌护着孟厌,躲到一边,用修为催动骨剑抵挡巫九息的攻势。
在过去镜中,再高的修为,对过去之人也毫无用处。
譬如眼下,被红雾砸中的折丹,拎着衣衫走向巫九息身后的赵遂生,“遂生,你真是胆小鬼。”
赵遂生见折丹安然无恙,丢下赵荣余便来牵她,“你吓死我了,上回二婶在河中洗衣,差点被水冲走。”
“遂生,水很浅,冲不走我。”
“折丹,再浅也要注意脚下。”
两人牵走赵荣余,蹦蹦跳跳沿着小路回家。
孟厌看着远处恩爱的赵遂生与折丹,又看向面前对峙的姜杌与巫九息,“人都走远了,你们俩还要打吗?”
姜杌收起剑,揽过孟厌便跟上去。
巫九息独自在岸边站了许久,直到当夜赵全根一家在院中乘凉时,她才面无表情走进院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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