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目送南宫扶竹离去,姜杌站在孟厌身边,“你恨他吗?”
远方的昆仑山隐于云雾之中。
孟厌生前,喜欢躲在山中。无他,不想照顾弟弟,不想给兄长端茶送水,活得没有人样。
山中云雾缭绕,她一个人坐在树下求神拜佛,希望明日一睁眼,日子能过得好些。
可惜,她的命途如此,再多的祈祷也无用。
“我生前,每日暗暗发誓,下辈子定要投个好胎。”轻轻的一阵笑声传进姜杌的耳朵里,孟厌捂住嘴偷笑,“等真入了地府,我又不想投胎了。”
不想重复身不由己的命运,不想死在街头无人问津。
做个小孟婆,于她来说,似乎也不错。
孟厌:“姜杌,在平郡的最后一个案子,我回过原先的那个家。”
爹娘早已不在,听说兄长娶了一个女子,搬去了旁处。
家中,只有弟弟尚在人世。
她缓步走过,她的弟弟站在屋檐下,听见令牌与琉璃珠的金声玉振声,曾抬头看过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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