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南宫扶竹睁开眼睛时,已身处一处奇怪的宫殿。
殿中金碧辉煌,殿外雾气茫茫。一轮血月高挂,无树无花,无鸟雀之音。
往来之人,瞧着像人,可行走如风,脚不沾地,转瞬消失在他眼前。
南宫扶竹看向殿中唯一眼熟的男子,“姜杌,我死了吗?”
姜杌倚在窗前,平静地应他,“没死。”
“这里是何处?”
“地府。”
闻言,南宫扶竹跪在地上,面上浮起凄凉的笑意,“既来了地府,为何未死?”
悲鸣间,有一行人踏进殿中,其中一人正好停在他的脚步,轻轻唤他,“扶竹。”
时隔半年,南宫扶竹再次听见赤水的声音。
他惊讶抬头,“赤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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