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三人的求饶,姜杌点点头,算是认可。而后好整以暇坐着,手倚在窗前桌子上,轻声询问靠在角落的赵遂生,“沈修吉,你呢?”
赵遂生惨然一笑,“不知。你若是想报仇,大可杀了我。”
姜杌恍然大悟,“原来你是想寻死啊……怪不得心尖血也不喝了,整日去坟地种花。”
天色渐明,结界外传来一声声若有似无的鸡鸣。
姜杌走到窗台,闭目沉思。
许久后,他背对着赵遂生,唇边勾起一抹笑,“我若是犯错,便得被迫与她分开。不过,我虽不能杀你,但可以找个人杀了你。”
赵遂生似乎猜到姜杌想做什么,眼角有泪流出,他近乎哀求地跪在地上,“他老了,受不得这些打击。我求你,别跟他说。我真的不知道,她去了何处。”
折丹的房间与赵遂生的房间,彼此相通。
往日,他侧耳便能听到隔壁房间的所有声音。但自从他们住进去后,他再未听见一声响动。
昨夜,他白日奔波一日,早早睡下。依稀只听见一声开门声,之后便是姜杌的叫喊。
姜杌作势要推门出去,赵遂生无助地哀求着,“村里有一个阵法,入此阵,便会去到一处地室。但是阵法的入口在何处,只大哥清楚,我们不知。”
赵和与赵栝频频点头,“修荣常说,这些事多一个人知晓,便多一层危险。”
“沈修荣在何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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