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厌起身看了眼外间的天色,估摸着离鸡鸣尚早,这才搂着姜杌放心睡下。
许是有人相伴,再无噩梦滋扰,孟厌睡得香甜。
独独姜杌,睁眼盯着门缝,口中喃喃自语,“平郡。”
照孟厌能避则避的性子,平郡这个伤心地,她一定会想办法离开。
姜杌心中闪过一丝疑云,“她难道去了搅乱荒?”
可转眼一想,搅乱荒离平郡极远,和孟厌出事的日子又对不上。
“你到底会去何处?”
姜杌启唇,看向身侧之人。
翌日赵家村落下一场大雪,入目烟霜白雪,一片荒景。
雪渐大,赵遂生却撑着一把伞离开。
赵全根看着他的背影直叹气,与他们抱怨起来,“昨夜才劝过他,今日又去坟地种花了。”
孟厌:“赵叔,那片野花是遂生自己种的吗?我游历四方,还没见过那般好看的野花呢。”
对于孟厌的夸赞,赵全根半是得意半是哀怨,“折丹跟人跑后,赵寅那孩子怕有风言风语传到遂生耳朵里,便为折丹修了个假坟。遂生嫌坟地光秃秃不好看,闹着要种花。并非我自夸,我这儿子,于种花一事上,极有天分。你们看那片的花,开得多艳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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