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才得知,男子前几日寄来几封书信与一幅画。因江婉仪随爹娘去了城外,这些东西一直未交到她手上。
那一瞬恍若柳暗花明,他拿走书信与画,敲开江府的大门,也敲开了江婉仪的心。
为了不漏出破绽,他故意派人劫持江婉仪,借机为她挡剑。之后,假意称自己的右手已废,不能再提笔作画写字,就此瞒过江婉仪。
崔子玉面上仍笑着,“他最后又为何抛弃我?”
即墨侯:“得到了,自然便不再珍惜。他是姚家独子,你却多年无所出。再者说,他不敢得罪青要散人。”
孟厌怒骂姚岸恶心,“骗子玉的人是他,害子玉的也是他。”
即墨侯牵唇笑了笑,自嘲中满含得意,“唉,你们若像我一般,多听几个凡人的故事,一眼也能辨出人之好坏。”
姜杌轻蔑一笑,“不知是谁,被我耍得团团转。”
“姜杌,别以为我打不过你!”
“你和巫九息合谋,挑唆白奇埋伏我一事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厅中突然剑拔弩张,两人眼看就要打起来,孟厌赶紧拉走姜杌,“走走走,我们回房写成亲文书。”
即墨侯在后面上蹿下跳,“姜杌,把我的琴,我的剑还给我。”
走至门口,即墨侯喋喋不休还在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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