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碗碎声传来,孟厌回头望去,疑惑道:“子玉,你怎么了?”
“我想起来了……我没有死在刑场,我死在入狱后的第一日。”
因那本春画,月封阳成了市井街巷的谈资。官府抓到她后,月封阳等不及行刑之日,便下令用刑。
她挺过了断骨之痛,没躲过狱卒朝她挥来的木棍。
当头一棒,让她头破血流,死在狱中。弥留之际,她听见狱卒们在说——
“她死了怎么办?”
“明日抬着尸身上刑场,反正火一烧起来,谁知道是死是活。”
……
崔子玉说的种种,与故事中那个被劫走的人完全对得上。
孟厌豁然开朗,“秦玄和金子期没准真的劫走了子玉,可他们会把她的尸身带去何处?”
顾一歧:“江家祖坟?”
姜杌:“西毫城外的奔流山?崔大人的至亲不是藏在那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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