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北次经》?”月浮玉恍若失语,再三问道:“书的第二页,是否写了一句‘逢春不游乐,但恐是痴人’的诗句?”[1]
金桓迟疑着点点头,“顾公子,你怎会知道?”
顾一歧适时拉走月浮玉,“也是你的书?”
月浮玉茫然地看向人来人往的街巷,“对,我的书。那本书,我记得很清楚,写成后便送给一个人,当做他十五岁的生辰贺礼。”
“他是谁?”
“我的义子,月方进。”
三人再回宰相府,直奔书房找书。
不曾想,那本书竟也不在了。顾一歧找来管事询问,“你可还记得,放进秦相寿棺中的那些书中,是否有一本《北次经》的书?”
管事从前便是秦延的书童,自幼随他读书认字,“所有随葬之书,全由小人查验之后放进寿棺。小人敢立誓,没有这本书。”
莫名其妙消失的砚台,莫名其妙消失的书。
这两样与月浮玉有关之物,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?
姜杌在书柜前走走停停,不时翻开几本书看看,“这位秦相,好似有个怪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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